山航烟台分公司生产指挥中心粟雄:
航班运行的指挥家
2017年05月22日  来源:齐鲁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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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部电话、2部甚高频、一部对讲机、3台电脑以及4块监控显示屏……在山航烟台分公司生产指挥中心,面对如此多的通信设备,他从容不迫,按照自己的节奏工作着;他把自己比作“航班运行的指挥家”,他就是山航烟台分公司生产指挥中心带班组长粟雄。

  本报记者 白新鑫      
眼观六路 耳听八方
  上午9点,在山航烟台分公司生产指挥中心,带班组长粟雄正在带领他的班组成员开始一天的工作,“我们的工作主要是指挥、协调保障航班运行的各个环节。”粟雄说。
  说起自己的职业,粟雄很是骄傲。
  粟雄的老家在广西,2006年,这个南方小伙从中国民航大学交通运输专业毕业后,来到山航从事签派员的工作。“我从小生活在广西的农村家庭,在大山里每天都能听到天上有飞机飞过。”粟雄说自己小时候的梦想其实是当一名飞行员,可长大后因为身体达不到飞行员标准,对航空抱有梦想的他选择了签派员这个职业。
  2006年至2008年,粟雄在山航济南总签派室工作,2008年之后他申请来到了烟台分公司,在生产指挥中心工作。与总签派室不同,烟台分公司生产指挥中心的工作更加细化,主要负责进出烟台的航班,“我们的工作还是离不开AOC(山航运行控制中心)的指挥,航班的现场组织、指挥、调度等等都要配合AOC完成。”粟雄说。生产指挥中心的工作主要包括航务、现场指挥以及品质分析三部分。在航班起飞前1.5小时,粟雄就要到岗就位。起降机场资料、航路信息、天气信息、相关情报等等,粟雄都要逐项仔细检查、梳理;了解飞机的适航情况,与地服、货运、机场、空管等多部门、单位保持沟通。“我们这个工作,最重要的是需要有极强的沟通协调能力,处理工作要果断,有敏锐性、有判断力。”粟雄说。
  两部电话、两部甚高频(与机组空地通话设备)、一部对讲机,几台设备经常会同时响起,“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是粟雄对自己及班组成员提出的要求,“航班正常的时候还好,一旦遇到特殊情况、航班不正常时我们这里热闹了,好比菜市场。”粟雄笑着说。
航班指挥是一门学问
  2013年7月的一天,粟雄至今印象深刻。那天烟台机场天气良好,原本航班保障很顺利,可粟雄突然接到了航班备降的信息。原来,包括济南、青岛在内的多个机场均出现恶劣天气,导致航班无法降落,各个机组均选择来烟台备降。
  没过多久,对讲机里就传来了烟台机场停机位即将饱和,不再接收备降飞机的消息。“当时从对讲机听到这个消息后我发现我们山航还有一架飞机没有降落。”粟雄说。他立刻联系了机组与AOC,了解到机组意图是想要在烟台降落,可这时烟台站调即将发布不接收航班备降的通告,如果这样,这架飞机再从烟台飞往天津机场备降的话有可能导致燃油不足。
  “让烟台本场的一架山航飞机飞出去,留出机位让这架备降航班落地。”粟雄提出了这一方案,他没有犹豫,跟AOC汇报后立刻联系青岛区调,协调航班立即起飞,同时联系烟台站调暂时不要发布不接收航班备降通告。最终让这架航班安全降落在烟台机场,从在对讲机里听到这一消息到最后飞机安全降落,整个过程总共只有不到8分钟,在这短短的8分钟里,粟雄打了多个电话,联系多个部门,制定了方案并最终顺利实施。“别人乱我们不能乱,脑子里一定要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想到解决方案就要果断去实施。”粟雄说。
  “航班运行的指挥家”是粟雄对自己这个职业的理解,指挥航班的好坏其实是一门学问。像上文这样的航班备降粟雄工作11年来还经历过很多次,同样是保障航班,如果比别人慢一分钟,最终导致的结果可能就是让航班延误一个小时。多年的经验让粟雄在这个岗位上游刃有余,不过即便如此,他始终把安全放在第一位,粟雄把这归功于自己当年第一次独立放行飞机。
  2006年9月,粟雄第一次以签派员的身份放行飞机,“当年还是手动签字放行飞机。”粟雄说。在放行单上签下自己名字的那一刻,粟雄心里想了很多。“上面签上我的名字,这就意味着飞机上一百多位旅客的生命财产安全与我息息相关。”粟雄说。他至今还记得,当时那架飞机的信息他看了无数遍后才签上自己的名字,十几年过去了,虽然早已是经验丰富的业内“大咖”,但粟雄仍然像当年一样,对每一个航班的信息都仔细检查,绝不放过一个安全隐患。
严师出高徒
  从一名初出茅庐的新人,到如今经验丰富的带班组长,粟雄11年来始终在成长。回忆起当年工作、学习的日子,粟雄说自己能有今天,多亏了师父的严格要求。
  粟雄告诉记者,他刚来到山航时,经历了3个月的适应期,那是从一名学生到一名合格签派员的过渡期。“师父对我们要求特别严,任何一个细节都要求我们做到完美,一遍学不好就学10遍,直到达到标准为止。”粟雄回忆说。“有泪不敢流”,他笑称这是自己当年的状态,但正是因为师父对他们那一批人的严格要求,才有了“06黄金一代”的称呼。“我们2006年的那一批人,如今都已成为各个岗位上的精英、骨干。”粟雄说。
  如今,粟雄自己也做了师父,带过许多徒弟。“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粟雄常把自己当年的一些故事分享给徒弟,也像自己当年的师父一样,对徒弟严格要求。“他们现在可能会有意见,但将来他们一定会明白‘今天的苦为的是明天的笑’。”粟雄说。
  在带徒时,粟雄除了会指导徒弟的技术,他还经常教给徒弟如何提高交际能力。“我们这个工作,要跟很多人打交道,如果只是闷头不说话,很多工作都没法去协调。”粟雄说。
  工作时要百分百地投入,下班后也要全身心放松。粟雄直言,他们这项工作其实压力很大,上班时要保持精力的高度集中,要在多部通信工具中提取自己需要的信息,遇到特殊情况更是需要大脑高速运转,一天下来就算再有精神的人也会累得筋疲力尽。
  “我们平时是24小时工作制,上1休2,休息时我会叫上同事一起打打球,骑着自行车去爬山,主要还是通过运动来缓解压力吧。”粟雄说。平时在家里他也会做家务,他把做家务也当作一种放松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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