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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2年01月11日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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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记者 王光照 爷爷的家在烟台龙口,那是他一直念叨,一直忘不了的地方。 他二十几岁的时候,山东老家日子不好过,据说穷得连饭都吃不上,而关外地广人稀,只要肯出力就有饭吃。爷爷凭着一股子冲劲,千里迢迢只身闯到关外打拼,父母兄弟留在老家。 后来,爷爷在黑龙江林区伊春安家落户,有了爸爸姑姑这些孩子,温饱问题解决了,对家乡亲人的思念却愈发强烈。可当时经济并不宽裕,乘坐火车探亲成了奢望,因此他到了东北,很久没再回山东老家。 直到经济条件好了,关里关外的亲戚走动多起来。在我儿时的记忆里,经常在年关的时候,有关里的老乡来走亲戚,他们用大袋子装着芋头、花生、红枣等一些山东特产,对我们这些关外人来说,很新鲜。 上世纪90年代,奶奶搬回山东时,爸爸和妈妈也曾赶在年关回山东看奶奶。他们讲过春运时回山东的经历,火车上人太多,路程远受不住,就钻到坐椅下面躺一宿,即使这样要回去的心情也很迫切。报考大学时,有很多学校可以选择,我想着离家越远越好,但是家里人执意说要报山大,奶奶说,那样我们就都回家了。 如今想起爷爷思乡的心情,我能够理解春运时,为什么走亲戚的乘客挤在这趟出关北上的列车上。短短十几节车厢,连接着山东和东北的血脉亲情。列车的那一头,是家乡故土,是亲人的翘首期盼。不管塞在冷飕飕的过道里,还是没有座位站肿了小腿。我想,挤春运的乘客心情都一样,“思乡、思亲是他们心中的希望。” 几十年沧桑变幻,上千公里路途艰辛,山东与东北无法割舍的故土亲情一直延续。只要能回家过年,路上的苦也变得耐人寻味。似乎来之不易,才让团聚变得格外有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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