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热闹的时刻最美妙的年味
小年、大年轮番乐和
2015年02月11日 来源：
齐鲁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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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世镕
老济南的民俗,农历腊月二十三小年祭灶,可以说是春节的前奏曲。祭灶之后,各家各户有一个星期的工夫忙里忙外,大扫除、置年货、贴年画、写春联,备好一家老小过年的新衣和美食。大年初一,人们拜完了年,家里、户外爱怎么玩就怎么玩。老济南过年,名山、名泉、公园、庙会……好玩的地方真不少。
有趣的灶文化故事
回想童年时代,一到农历腊月二十三,小朋友们就兴奋异常,俗称“姑娘要花,小子要炮”,就是说,女孩们打扮得花枝招展,男孩们放鞭炮,这年味也就越来越浓了。
腊月二十三小年,又称小岁、小年下。小年的主要活动是祭灶,也叫辞灶、送灶。那供奉灶王爷的灶糖,“心到神知,上供人吃”,年年都是小孩子解馋的佳节甜食。灶糖好吃,又甜又酥。常见常吃的有两种:一种是长条形的,半尺多长,粘有芝麻,又叫关东糖；一种是扁圆状的,像个小皮球,不带芝麻,也称糖瓜。
祭灶都在晚间进行,一家老小齐集厨房,向木刻套色的灶神画像顶礼膜拜,然后把墙上贴了一年的旧灶神画像揭下来烧掉,表示送灶王爷上天了。就像灶神画像对联所书:“上天言好事,回宫降吉祥”。主持这场跪拜仪式的家长,还念念有词地祷告一下。焚烧灶神画像时,会往火里添加一些谷草和杂粮,寓意给灶王爷上天骑的骏马喂饱好赶路。
山东人关于灶的较早记载,见《论语·八佾》:“与其媚于奥,宁媚于灶,何谓也。”唐代临淄邹平人段成式所著《酉阳杂组·诺皋记》还具体地讲到:灶神姓张,名单,字子郭,膝下六女。玉皇大帝特派灶神前来人间,“受一家香火,保一家康泰,察一家善恶,奏一家功过”,定期回天宫汇报。
老济南盛行的灶神画像有多种版本,统称灶王爷像。其中,有些版本带有挂历功能,印有“六龙治水”以及二十四节气等。从前,常见的灶王爷像有灶王爷单人的,有同时印上灶王爷、灶王奶奶双人的。曾有人论述,这单、双之分,有其地理背景:“按南方的习惯,灶王爷神像是独龛,没有灶王奶奶,就一个人；到了北方,变成双座儿,出现了灶王奶奶。这单与双,就是以济南为界。”
在老济南的民俗中,灶王爷的文化影响可不小,例如,过去济南人常说的一句歇后语:“灶王爷伸手——拿糖”。再者,济南民间有一项禁忌,丁香树、海棠树不可种在同一个地点。这个说法,也和灶王爷有关。相传,灶王爷前后娶过名为郭丁香、李海棠的妇女为妻。两位灶王奶奶秉性各异,水火不容。但灶王爷双人像里的那位灶王奶奶,是原配郭丁香还是后续李海棠呢?谁也说不清。个别的灶王爷像版本干脆折中,把郭丁香、李海棠二位灶王奶奶都印上一起供奉。
老济南过年的高潮,是年三十至大年初一这个时间段。这个时间段里,家家户户十分热闹,鞭炮声声响个不停。其间还有个旧俗称为“年下博”,平时家里不准玩的赌博游戏,如推牌九、掷骰子,这时不但开放,而且玩到天亮。有的家长还带头玩,故意把钱输给孩子们,戏称“放赈”。既能欢度良宵,又让孩子们赢了钱可以买糖吃,买炮仗放。
一元复始万象更新
古人把大年初一形容为“一元复始,万象更新”。成人平辈之间当面祝贺时,习惯向对方作揖、握拳或弯腰鞠躬致意。晚辈给长辈拜年,须跪下磕头。孩子给大人磕头拜年,会收到对方的带岁钱,也称压岁钱。
老济南大年初一情景,最让笔者难忘的是上世纪三四十年代的初一。其中,好几次是年三十“守岁”熬了一夜,不免带有困意,及至早晨出了屋门,惊奇地看到漫天白雪,寒风拂面,顿时精神抖擞。当时,在我居住的魏家庄、新市场一带,踏着满地的厚厚积雪走亲访友,街坊邻居燃放鞭炮和敲锣打鼓的声音不绝于耳,真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美妙年味。
大年初一,人们拜完了年,家里、户外爱怎么玩就怎么玩。老济南过年,名山、名泉、公园、庙会……好玩的地方真不少。北洋戏院、大众剧场、天庆戏院、小广寒电影院、新济南电影院、大观电影院、新华电影院等影剧院大年初一全都营业,青莲阁、共和厅、晨光茶社以及新市场、大观园、劝业场的一处处露天演出场所,更是观众云集。那些说书的、说相声的、摔跤的、变戏法的、耍猴的、玩布影的、拉洋片的……各路艺人争相献技。
热闹的过年气氛下,人们尽情欢乐,但也有些不成文的习俗约束。诸如,出嫁的姑娘要等到大年初二回娘家,初一万万不可。听前辈讲,这个做法早就约定俗成,害怕“大年初一回娘家会把娘家吃穷”；过年如果失手摔碎了碗、碟之类瓷器,往往会被认为不吉利,那就要利用谐音说上一句“碎碎(岁岁)平安”；大年初一不扫地、不倒垃圾,怕的是“将财宝一起扫出门”；大年初一忌讳吃面条,说法则是“吃了面条一年麻烦不断”；大年初一讲究吃素馅包子,这是认为吃素包子大有好处,一年都能素素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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