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国副总统哈里斯
最近一段时间,美国副总统哈里斯团队的离职率有点高,离开的还都是负责新闻通讯方面的助手:12月2日,首席发言人兼高级顾问西蒙妮·桑德斯宣布年底前离职;11月18日,团队通讯主管阿什利·艾蒂安被证实12月离开白宫;还有消息人士透露,除了这两位,副总统办公室新闻运营主管韦兹,以及公共参与和政府间事务办公室副主任埃文斯都可能在未来几周宣布离职。
两位已宣布离职的主管各有原因,表面上看来都是与哈里斯“和平分手”,艾蒂安据称要“寻找其他机会”,桑德斯则在一封给同事们的离职信中写道:“我非常感激,也会想念与她(哈里斯)和大家一起工作的时光。”
齐鲁晚报·齐鲁壹点
记者 王晓莹 编译
拜登和哈里斯
关系到底咋样
艾蒂安和桑德斯都是去年美国大选期间为拜登效力过的“老人”:艾蒂安曾为前总统奥巴马和现任众议院议长佩洛西工作过,还曾是拜登竞选团队中的高级顾问,今年1月进入副总统团队;31岁的桑德斯做过媒体的政治分析师和佛蒙特州联邦参议员伯尼·桑德斯的竞选团队新闻秘书,去年加入拜登竞选团队,和艾蒂安一样担任高级顾问,当初还和普萨基竞逐过白宫新闻发言人之位,后来转而做了副总统首席发言人。哈里斯出访期间,桑德斯一直陪同在侧。上个月,有媒体爆出哈里斯在白宫“被边缘化”的传闻,桑德斯还出面回应称,“一些媒体关注的是八卦,而不是总统和副总统取得的成果。”
两位来自拜登竞选团队、又为副总统哈里斯工作过的主管相继决定离职,总让人对拜登与哈里斯的关系浮想联翩。拜登上任之初,其与哈里斯的关系尚处于“蜜月期”,两人一同出席重要活动,几乎形影不离,无论是拜登在国务院发表外交政策、会见议员、签署文件,还是聆听每日简报,哈里斯都与其同框。拜登还在社交媒体“脸书”的主页上晒出与哈里斯一同吃午餐的照片,配文“一个新的政府意味着一个新的午餐伙伴”。今年3月,白宫官网一改“拜登政府”的惯例称谓,开始使用“拜登-哈里斯政府”的说法。当时很多人认为,拜登已年近八旬,哈里斯在白宫拥有的实权和影响力或许比外界想象的要大。
但今年8月以来,两人关系“急转直下”,不但同框明显减少,还出现了诸如“哈里斯要与拜登划清界限”和“拜登将哈里斯边缘化”的传闻。8月美国从阿富汗撤军的混乱局面,导致拜登的支持率开始迅速下滑,此后两人共同露面变少。据英国《每日电讯报》统计,拜登上任后第一个完整月份——2月,拜登和哈里斯共同参加了38次活动,3月也共同参加了38次活动;但在9月,他们只共同参加了8次活动,10月共参加了7次,而且还包括私下活动在内,9月和10月拜登和哈里斯共同公开露面的场合仅有2次。当时有报道猜测,白宫可能要让哈里斯和拜登“划清界限”,避免哈里斯受到拜登支持率探底的连累。
11月开始,有报道称,拜登方面认为哈里斯及其幕僚的表现令人失望,哈里斯方面则认为她正被边缘化,哈里斯还告诉几位心腹,她觉得自己在政治上的能力受到了限制。不过,拜登和哈里斯双方很快辟谣,多位白宫官员出来“灭火”,称哈里斯在投票权和移民问题等领域担负着重大责任。白宫新闻发言人普萨基也说,哈里斯“是一个关键的合作伙伴”“承担了非常重要的任务”。然而,拜登11月底宣布将寻求竞选连任时,却没有宣布2024年大选的副总统搭档人选,普萨基也没有对“是否支持哈里斯未来竞选总统”做出明确回应,关于美国总统与副总
统“不合”的传闻依然没有平息。员工抱怨哈里斯
“摧毁灵魂”
或许哈里斯团队这次的“离职潮”有“宫斗”的意味,抑或与哈里斯对下属不够好有关。美国《华盛顿邮报》爆料,哈里斯的多名员工在桑德斯宣布离职后抱怨说,哈里斯的管理风格是“摧毁灵魂式的”,按他们的说法,哈里斯的行事风格多少带点“职场霸凌”的意味。有人说,“和哈里斯在一起,你必须要不断忍受她对你摧毁灵魂式的批评,还有她的缺乏自信。从某种程度上说,忍受她就是在支持一个恃强凌弱的人。”还有人爆料,哈里斯拒绝提前看好下属给她准备的简报,但如果她登台时被发现没做好准备,她又会“甩锅”给下属。曾在2013年与哈里斯共事5个月后辞职的吉尔·杜兰调侃说:“下一个被你招进来、耗尽精力,还要假装出于积极原因离职的人会是谁?”
不过,也有人替哈里斯说话。12月6日,哈里斯团队的员工大卫·金斯在社交媒体“推特”上发文说:“我叫大卫·金斯,担任行动部副主任,为副总统哈里斯效力,并且我绝对热爱我的工作。”他还附上一张自己西装革履坐在办公室电脑前的照片,墙上挂着哈里斯和丈夫的照片。
在哈里斯担任旧金山地区检察官时与她共事的肖恩·克莱格说,他在与哈里斯共事的“相当长一段时间里,从未觉得她不公平”。但他也承认,哈里斯对下属要求很高,“如果她是个有这种管理风格的男人,那她将拥有一档叫《学徒》的电视节目。”《学徒》是美国前总统特朗普与马克·伯奈特制片公司联合出品的一档真人秀节目,特朗普在里面的口头禅“你被解雇了”,一度成为美国的热词。克莱格的意思是,哈里斯的管理风格与特朗普很像。
当然,为美国总统或副总统工作,总归是一件压力很大的事。被问及哈里斯团队最近为何频繁出现主管离职时,白宫新闻发言人普萨基解释道,白宫历来不乏高级官员辞职的例子,“参与筹备总统竞选和在白宫工作的第一年总是让人感到兴奋和有益的,但也让人筋疲力尽……根据我的经验,当员工完全把精力投入到一项工作几年后,他们很自然就会转头寻找下一个新的挑战。那些(离职的)人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