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带着报恩的心情,按照欧阳雪燕设想的计划,一步步地找到了东珠,又在许绍阳兄弟的帮助下,找到了宏运赌场。
进场是需要有熟人带路的。许绍阳通过一个朋友的帮忙,联系上了宏运的一名主管。在他的安排下,我与许绍阳、杨友仁一起,被一辆黑色玻璃的面包车送到了宏运。
下车之后,我才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山洞。从洞内舒适的温度及整洁美观的摆饰来看,我猜测这是市郊的防空洞。燕姐果然名不虚传,将赌场开到了防空洞里!
宏运的面积足足有半个足球场那样大。里面大大小小的赌桌摆了十几张,各种各样的赌博方式在这里都能找到:百家乐,21点,麻将,牌九,骰子,还有角子老虎机……赌场里,聚集了形形色色的赌徒两三百人。
见到欧阳雪燕的那一刻,我有些目眩。太美了!这是我发自内心的第一感觉。
欧阳雪燕不紧不慢地从檀木椅子上站了起来,款款走到我面前,莞尔一笑:“听说你到处找我?”
“是的,我就不绕弯子了。找你的目的,就是想弄清楚,你当时为何出手救我?另外,我这人一身毛病,但有一个优点,就是受人点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
欧阳雪燕轻轻一笑,转过身去,点燃一支香烟,深吸一口,然后吐了一个烟圈:“区区小事,不值得一提。”
“可这件事情对于我来说非常重要。”我倔强地要求得到解释。
欧阳雪燕见我这样坚持,便说道:“那好吧,既然你坚持,我也就不瞒你。我听一些朋友介绍过你的情况,也从一些场子里调取你的资料看过,觉得你是一个人才。你参加秦渭赌局的那一天,我正好有一个朋友在局中。他将你的情况告诉了我,我觉得如果这样一双好手被废了,实在是太可惜了,所以就打电话给刘永忠刘老板,请他赏我一个薄面。我这个人爱交朋友,刘永忠也曾受过我的照顾,他倒也会做顺水人情,于是便放了你。”
“原来是这样。多谢燕姐搭救之恩!”我抱拳问候,“以后需要我做点什么,请尽管吩咐。”
“不是以后,就是现在。据说你的牌技出神入化,以前就在录像里见过,今天,既然你来了……”说完,欧阳雪燕拿双眼逼视着我。
我知道,她想见识一下我的功夫,看我是不是名副其实。于是,我马上对她说:“这样,如果你不介意,我愿意借宝地露几手。”
欧阳雪燕颔首同意。
很快,扑克、骰子、麻将、牌九……全部摆到了桌上。我将自己过去所练的那些功夫全部使了出来:快速地洗牌,魔术般地换牌,巧妙地控牌,随心所欲地打骰子……整个一套玩下来,大概花了一个小时左右。
欧阳雪燕和她的主管看得很投入。当我秀完最后一把牌技,将桌上的牌以最快的速度摆放整齐后,欧阳雪燕击掌叫道:“好功夫,好功夫!”
她示意我坐下,然后她也坐了下来。我们开始商谈合作的事情。她说:“基于你的表现,让你在我这里坐班,拿固定薪水,实在有些屈才。这样吧,我们经常会有一些牌局,需要老板亲自出马。在赌术方面我是外行,就请你担任我们宏运赌场的场柱子,专门应付那些重要的牌局。每次牌局,赢到的钱我们五五分成。”
这样的安排,实在是太符合我的心愿了,我满口答应下来。另外,我提了一个要求,就是安顿一下杨友仁。至于许绍阳,因为他自己有实体,不必勉强他。
欧阳雪燕同意了我的要求,就让杨友仁做我的助手,有牌局时一起出征。
就这样,我成为欧阳雪燕的瓮中之鳖,随时准备为了她而拼杀于沙场。
正如当初所约定的那样,平时,我和杨友仁没有什么事做,就在赌场里转悠一下;或者,干脆闭门练习牌技。果然,两个月之后,机会来了!
一天下午,欧阳雪燕将我和杨友仁叫进她的办公室,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我们,说:“你们想点办法,让他到我们赌场来赌。这个人赌术不错,也很有钱。从来没有踏入过宏运赌场的大门。只要你们能够将他钓来,绝对是一条大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