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杨友仁简单商量了一下,觉得直接找王建勋肯定会打草惊蛇。一定得通过一个认识他的人牵线搭桥,然后引他进局。
那么,谁会认识王建勋呢?对了,找许绍阳,他人缘广,王建勋这样的人他应该熟悉。
听说我的来意之后,许绍阳有些为难。
怎么办呢?要不,就在场外设局吧!这样,王建勋的警惕性就会大大降低,而许绍阳这边也好做人。
我向欧阳雪燕简要汇报了一下,她同意我的想法:“目标只有一个,将他的钱赢过来。至于手段、场所,你可以自行选择。”
于是,我改变策略,让许绍阳将王建勋约出来吃饭。这下,许绍阳还真不好拒绝。
在华美酒店的包房里,我、杨友仁、许绍阳、王建勋吃过饭之后,在我和杨友仁的提议下,大家在酒店开个房间,顺便玩几把。王建勋正在兴头上,二话没说便答应了。
于是,四人赌起了诈金花。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为了稳住王建勋,同时也为了隐藏我的实力,我在牌局中刻意表现低调,一连输了三把。而王建勋的运气不错,三把两胜。由于我们赌的较大,他一下子就赢了一两万,兴奋得眼睛直放光。
看看时机成熟,我向杨友仁使了个眼色,便开始发牌。我严格控制住手中的牌,让杨友仁拿到了一个又一个豹子,而王建勋的运气急转直下,每把都是烂得不能再烂的牌。很快,他不仅将刚刚赢的那两万块钱吐了出来,又另外输了两三万块钱。
我和许绍阳呢,则保持着不输也不赢的状态。只有我自己知道,现在场上的节奏是由我控制的。我想让谁赢谁就会赢,想让谁输谁就得输。
很快,王建勋有些吃不消了。输掉随身所带的五万块钱之后,他站了起来,对我们说:“对不起,今天手气有点背,我们改天再玩。”说完,便一脸沮丧地先走了。
我们的胃口当然不只这区区五万块钱。
不到几天,王建勋带着50万元前来翻本,又让我们掏了个精光。为了不露馅,我也特地“输”了十几万,许绍阳则依然不输不赢。在王建勋看来,只有杨友仁一个人赢他的钱。他想翻本,但已经无力回天了。
说实话,赶走王建勋并非我们的本意。参加赌博的人哪一个不想赢钱?可是,天底下又哪有只赢不输的赌局?只要赌,就肯定会有输的那一天。王建勋不是输给了我们,而是输给了他自己,输给深入他骨髓中的赌瘾。
首战告捷,欧阳雪燕十分高兴。她分给了我们27万,其中我拿了17万,而杨友仁与许绍阳一人5万。
这些日子东珠市至少有20个自称千术高手的人败在了我的手下。每一次大战,我都会赢钱,只是多少的问题。王建勋的那一次,算是赢得最少的。几番大战下来,我为欧阳雪燕赢得了一千多万。
我做这些,一方面是为了展示我的实力,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博得欧阳雪燕的欢心。
可是,令我郁闷的是,欧阳雪燕从来不接受我单独约会的邀请,也从来不主动单独约会我。
为了尽快让欧阳雪燕放下矜持,接受我,我迫切地等待着再次大战的机会。机会很快就来了,这一次的局,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大。
当天,欧阳雪燕将我和杨友仁叫到她的办公室,说,离东珠市100公里左右的江淮市有一个赌场,是当地最大的赌场。江淮赌场比宏运赌场的规模要大一倍左右,是东珠、中陵、江淮三地最大的赌场。与它相比,秦渭、永清、北凉的那些小赌场,简直就不值得一提。
因为规模大、信誉好,江淮赌场在方圆一千公里内,都很有名气。5年前的11月28日,在江淮赌场老板的提议下,江淮、东珠、中陵三地的赌客,在当天举行豪赌,赌注起点为10万,上不封顶。为了确保赌局公开公平,赌场除了在赌厅里装满了摄像头之外,还安排了七八个“暗灯”,在赌场里来回巡视。一旦发现有人搞鬼,轻则罚没所有筹码以及身上所有钱财,重则剁手砍脚。
说实话,在这样的赌场里,我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怎么样,洪刚?如果感到为难,我另外派人去。或者,干脆推掉邀请算了。”欧阳雪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