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子建《雪窗帘》出版——
书写14个暖心的故事
2016年06月04日  来源:齐鲁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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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窗帘》 迟子建 著 百花洲文艺出版社
     近日,著名女作家、茅盾文学奖得主迟子建的最新短篇小说集《雪窗帘》出版,该书用14个暖心的故事,讲述唯美的雪国乡愁,让漂泊的人读后倍感温暖:“雪是冷的,但思念却是热的,家在远方,爱是否仍然留在心房?如果春天真的有飘雪,你可愿以爱相随?”如作家苏童所说:“迟子建的小说构想几乎不依赖于故事,很大程度上它是由个人的内心感受折叠而来,一只温度适宜的气温表常年挂在迟子建心中,因此,她的小说有一种非常宜人的体温。”
  《雪窗帘》中的十余篇作品,大多写的是北国雪乡的芸芸众生与自然风土。谈及最新小说集为何用“雪窗帘”这样一个名字,迟子建表示:“记忆中,有一幅窗帘,是由霜雪凝结而成的,这些年来一直掩藏在我的记忆深处,每到年味渐浓的时候,它就耸动着,浮现在我眼前。我曾几次提起笔来,想把这幅雪窗帘挂出来,然而它最终还是融化在世俗生活的浊流中了。我以为它就此消失了,谁知这两年它又悄悄地现出形影了。它孤寂地待在我心中的一角,发出明亮而又冰冷的寒光,让我警醒。我这才明白,真正的霜雪如果不用心去暖化它,是送不走的。”
  本书的标题性文章《雪窗帘》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一个拷问人性的故事。故事从火车上一位老太太的卧铺票讲起,老太太有卧铺票却不知换票流程,导致自己的铺位眼睁睁让给一位中年男人。作者是以一名旁观者的角度来描述这件事的,在写到中年男人与老太太交流沟通时,我们看到了一幅不太和谐的画面。
  从开篇《格里格海的细雨黄昏》中丢失了故乡的旅行中的作家,到《一坛猪油》里三个孩子的母亲,再到《旅人》里窗外异常宁静的那片海,出生于东北的迟子建给了我们另外一种看待文学的视角,她在对往昔岁月的缅怀中,打开一扇窗子,让氤氲的微光折射而入,温暖而夺目。
  我们注定都是不能回乡的浪子。离乡,倍思乡。近乡,情更怯。怕迷失在回乡的路上,怕给亲友带来失望和打扰。一如迟子建在小说中所言,“有时候,亲情是一种打扰”。不禁感叹,这就是作者的高超之处。作者已到知天命之年,却怀着一颗赤子之心,天真而睿智。“向后退,退到最底层的人群中去,退向背负悲剧的边缘者,向内转,转向人物最忧伤最脆弱的内心,甚至命运的背后。然后从那儿出发,倾诉并控诉,这大概是迟子建近年来写作的一种新的精神高度。”著名诗评家谢冕这样评价她。
  迟子建以长篇斩获中国最高文学奖茅盾文学奖,但她却说,短篇小说有时候会比中长篇更难,“虽然在台上的时间短,但就因为在台上的时间短,才会要求人物在大幕一拉开的时候必须是最佳状态,完全是大开大合的奔放,不像中长篇小说,时代背景人物性格可以由着性子慢条斯理地娓娓道来”。相较散文,迟子建在短篇小说里“节奏”二字把握得更加微妙,诗一般的环境描写,缓慢细致的主人公出现,矛盾激起时像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人的心脏,一张一弛,在锣鼓点最紧的时刻戛然而止,这大概便是短篇小说的魅力所在。
  从《伪满洲国》到《额尔古纳河右岸》及《白雪乌鸦》这些脍炙人口的长篇,再到《雪窗帘》,有评论认为:迟子建是将“日常性美感”奉为创作观的作家。对此,她表示,“《额尔古纳河右岸》写起来相对更顺畅,我的性格和气质可能更喜欢青山绿水,喜欢在山水之间徜徉,喜欢我笔下人物的那种超然、豁达,浪漫和坚强。当然,《额尔古纳河右岸》也有它的苍凉,但那是在大自然当中的苍凉,是美的苍凉。而写《白雪乌鸦》对我来说,难度非常大。因为它们完全是两种文本,两种气息。一个在莽莽林海间,可以看见碧水青山;一个在苍凉的冬季,被瘟疫笼罩。我知道进入这种氛围,极其艰难。但作家就是要在‘绝境’中,挖掘人性的光辉。”
        (本报综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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