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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别刘玉堂

齐鲁晚报     2019年06月04日
  2003年秋,本文作者与刘玉堂先生合影。
  □周蓬桦
  写下标题,我其实仍然不相信这已经是一个事实——那个质朴幽默、未张口先笑出声的人真的走了?那个每年春节时都会发来一条信息“哈哈蓬桦啊,祝你全家春节快乐”的人真的走了?人生苦短,岁月残酷,随着年龄的增长,永久的告别愈发稠密,让人倍感无奈和苍凉。在以往的认知中,生命是伟大顽强的,但当行走到某个特定的阶段,生命又是何等脆弱。诚如法国哲学家帕斯卡尔所言:“人是一根会思想的芦苇……一团雾气、一滴水就足以让生命消逝。”
  最后一次见到他,是2018年2月4日。山东散文学会第二届散文排行榜出笼,我的一组散文《玄妙之眼》入选,在济南召开的新闻发布会上,玉堂老师作为颁奖嘉宾出席。其实,我们已经有两三年没见过面,这次见面双方都感觉很是惊喜,他拉着我和妻子的手招呼摄影师:“来来来,给我们仨照张相,和蓬桦两口子是老朋友哩!”说着,他搂着我的肩膀,我又在瞬间感受到了那种亲人般熟悉的温暖。
  几年不见,他还是老样子——说话直来直去,从不拐弯抹角。平时与人为善,保持适度的乐观,无论走到哪里,都自然散发着一种奇特的吸引力;达观、务实,不对虚妄的事物心存幻想;尤其难得的是,无论长到何种年纪,都能从他身上看到童心,看到他对世间微小事物的关照情怀。他爱玩,始终拥有一颗天真好奇之心,喜欢交三教九流的朋友。他交朋友的底线是:不争论。求同存异,懂得适时让步。二十多年来,我们有过那么多的聚会,却从来没看到他与任何人发生过争论,每当遇到不同观点或即将发生摩擦时都是他迅速做出让步,甩出一句“啊,是吗”,就此画上句号,不再继续探讨。在他看来,友谊为重,朋友间,为两千年前的历史掌故与是是非非伤了和气不值得。因此,我总是开他的玩笑:“玉堂大哥可是个老江湖呢,真是狡猾狡猾的!”他听了也不生气,而是狡黠地“扑哧”笑出声,顺着你的话题再引伸出一番做人的理念和道理。说这些道理时,尽管他用幽默的口吻表述,但仍能让人感受到某种启迪与人生智慧。
  世纪初是我们交往最密集的时段,那时候我们差不多每周末都有聚会,最初是在张海迪大姐家,聚了整整一年,慢慢地转移“战场”向外拓展:济南浆水泉、红叶谷,东营黄河入海口,淄博周村、临淄、淄川……每到周末,我和司马公,有时还约上几位文友赶到约定地点,进行一场又一场文学的对话盛宴。玉堂老师是个健谈之人,他读书多,阅历丰富,思维清晰敏捷,又接地气,从不云山雾罩。知识和经历在他身上都化为了新鲜经验,化为了一部部洋溢着纯朴乡土、生活气息浓郁的文学作品。他的小说语言素朴,是最生动易懂的家乡语言,很受大众读者的欢迎。他的小说有意识地淡化故事,把细节巧妙地糅入到故乡田野的风物场景中,把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乡村写活了,散发着泥土的本醇香气,让人物如浮雕般从岁月深处浮现,有很强的立体感,读之如身临其境。
  他热爱乡土物什,无论是作品还是日常话题,三句话就扯到了故乡这根线上去。他做人敞亮,从不刻意掩饰包装自己,呈现给世界和友人的是一颗婴儿般的透明赤子之心。至今记得他在聚会时唱的沂蒙山小调《小放牛》——他唱的《小放牛》自然不是原版,而是经过加工改造变得幽默有趣的民间小调,每每都会赢得大家的热烈掌声。对于人生,他有很深的参悟:“人活着嘛,要给世界带来快乐!”让亲人快乐、朋友快乐,更让热爱他的读者快乐,是他为人处世的根本。因此,才有了围绕在他身边的旺旺的人气、浓浓的亲情和友情。对于写作,他说过一句这样的话:“什么叫深刻?老百姓喜欢就是深刻。”在2000年,他策划主编了一套丛书“老百姓文库”,几乎是督促性地让我加盟,在短短时间内完成了一本随笔集《告别坏心情》,由山东友谊出版社出版。从这个角度而言,兄长玉堂,对我有提携之恩。
  哀悼之情绵绵不绝,长河呜咽山同悲。匆匆草此小文,权当为玉堂兄长送行。我将永远怀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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